“烧快退干净了，”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，“再养两天，就不难受了。”
苏令仪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，什么都不想，就这么让他静静陪着。
林慧看着苏令仪有了血色的脸，才敢陪她玩闹。
“令仪，你们结婚也好几个月了，我看赵营长平时把你疼得紧。”
“天冷怕你冻着，生病夜里守着，事事都以你为先。”
“嗯，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林慧放下手里的茶缸，凑近了些。
“我问问你实话，他晚上在床上表现怎么样？疼不疼你？”
苏令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，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。
林慧见她羞成这样，捂嘴笑出声来：“哎哟，看把你羞的。”
“都是两口子的人了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咱们院里媳妇凑一起，经常聊这些家常。”
“夫妻夜里亲热，最能看出男人真心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，根生以前也木得很，结了婚才知道疼人。”
“男人不就那么回事吗，夜里对着自家媳妇，都是舍不得撒手的。”
苏令仪无奈：“别说这个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说不说。”
林慧抬手拍了拍她胳膊，“我就是随口一问，院里媳妇闲了都爱唠这些。”
“你这是刚结婚，那些上了年纪的说的才厉害呢。连男人夜里几次，多长时间都能说出来。”
“林慧。”
“好，咱们换个话说，我炸红薯丸子，萝卜丸子吃，到时候喊你尝尝。”
北风呼啸着掠过院墙，拍打着木窗，呜呜响。
老战友调走，大家凑在一起饯行。
赵铁柱陪着喝了几杯，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，身上带着酒气。
推门进屋，苏令仪正靠着床头翻书。
赵铁柱走到床边坐下，酒意烘得人眉眼发热。
他静静看着她，俯身，靠近她。
苏令仪扭头:“酒味难闻。”
赵铁柱知道她爱干净，洗漱后**拉灯。
他的唇带着酒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