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着腹部一阵阵的抽痛,死死攥住被角。
太医摇了摇头。
“您……您腹中的胎儿已有两个月,可惜保不住了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大夫叹了口气。
“夫人体内,常年淤积着极寒的避子药性。”
“那药性极其霸道,早已摧毁了您的胞宫。”
“就算今日没有这场冲撞见红,这孩子……也绝对生不下来。”
“且……且此药伤及根本,夫人此生……再难有孕了。”
大夫的话,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,如坠冰窟。
极寒的避子药?
我常居后宅,除了日常饮食,从未乱碰过任何药物。
唯一每天雷打不动喝下去的……
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。
这五年来,无论裴景川多忙,每晚都会命亲信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“安神汤”。
“若扇,你操劳中馈太辛苦,喝了这汤,补补身子。”
我曾以为,就算他心里有阿姐,但对我至少不会如此绝情。
我曾以为,那是我们相濡以沫的证明。
我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。
似乎这样才能抵挡胸口的那抹刺痛。
我低声说:“多谢,我知道了。”
大夫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裴景川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的衣摆上还沾着我的血迹,一向沉稳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他走到床边,想要伸手握住我的手。
“若扇,大夫说你身子虚损得厉害……”
“安神汤里,放了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