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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一动不动僵跪在原地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。
那枚方才还攥在掌心的玉戒,无声滑落在地。
滚出很远。
“不会的……”
裴彻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,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方才我还想着,哄一哄你,你就会同从前一样,赌气睁开眼,同我说话。”
“怎么一眨眼的功夫,你就死了呢......”
此刻,爹已带着大夫赶回。
那大夫都未曾把脉,看了眼,便叹气道。
“尸身早已僵硬,耳后尸斑成片,想来已经去了多时。”
娘闻言,浑身一颤,不肯信。
“不可能!云芷不可能死,你再看看,再给她把一把脉!”
对方也不再多言。
道了句节哀,便转身离去。
爹用力撑着桌面。
手臂抖得厉害,几次都差点撑不住,滑坐在地。
方才斥责我的那些话,此刻一遍遍在他脑海里翻涌,刺得心口发疼。
“是为父错了……”
“我方才还以为你只是在闹性子,以为撤掉回归宴,便能逼你出来。”
“我怎会想到……怎会是这样!”
屋外,青芜跌跌撞撞冲进来。
看见床榻上的景象,脚下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。
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炸开。
“我说过的,我早就同你们说过,小姐撑不住了……可你们谁都不肯信我。”
裴彻终于动了。
一双眼赤红可怖,猛地转头看向青芜。
“昨日我分明让人送过敏的药剂回来,你没给她服下?”
青芜声音凄怆又尖锐。
“根本没有人送药过来!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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