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越来越远。
救护车在二十分钟后赶到。医护人员把林父抬上担架推进车厢。林阳坐在后面陪护。
去县医院的路上,林阳回头看向那个渐渐远去的家。
石头围墙。生锈的铁皮门。晾衣绳上泛黄的旧背心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两张名片。
一张是县委**的。
一张是身价过亿的开发商的。
他的衬衫领口依然破烂。鼻血干涸后,在嘴唇下结了暗红血痂。左脸的肿胀还未消退。
半小时前,他被人像狗一样按在地上打。
现在,他手里握着两张普通人耗尽一生也见不到的名片。
他将名片仔仔细细收进外套内袋。
和父亲给的那两朵用旧报纸包着的灵芝放在一起。
救护车在盘山路上颠簸。窗外是起伏的青山和低沉的灰云。
他靠在车厢内壁,闭上眼睛。
那一瞬间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祝星晚。
她什么时候离开的?
他不记得了。
也许是在**进院后的某个混乱瞬间,她就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他掏出手机,翻开通讯录。
可惜没有她的号码。
救护车把林父送到县医院后,林阳在急诊室外坐了二十分钟。
随后他拨通了陈少洁的电话。
“我爸的事解决了。宋魁父子被抓走了。”
“谁来的?”
“县委**,叫栾正德。带着县**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县委**亲自来?”
“对。还有一个开发商,万山文旅的雷万山,两人一起来的。”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