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“去。实地看看摸摸底。但记住,不要发表任何实质意见。如果他问你觉得怎么样,你就说还在熟悉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房间检查过没有?”
“查了。没发现**或**设备。”
“嗯。养成习惯,以后每到一个新地方先排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挂断陈少洁的电话。
他打开微信,点进楚雪茹的对话框。
她下午发了好几条。
“**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医院安排妥当了吗?”
“我打听了一下,你们县医院骨科水平还行,你别太担心。”
最新一条是晚上八点发的:
“忙完跟我说一声。其他的事,交给我。”
林阳盯着最后这半句话。
其他的事,交给我。
简简单单七个字。从一个二十三岁的人社科小科员嘴里说出来,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底气,重得让人心惊。
他回了一条:“今天一切顺利。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十几秒后,楚雪茹回了一个笑脸和一句“晚安”。
他把手机放下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了。
两下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常婉芸。
他走过去开门。
常婉芸站在门口。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头发还是湿的,用一条毛巾松松裹着。脸上的妆已经完全卸掉,素颜清透。眼角那块几天前的淡黄淤青,在走廊顶灯下比白日里更清晰了些。
浴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,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。领口形成一个倒V字,露出深凹的锁骨和一截肩颈皮肤。在纯白浴袍的包裹下,小麦色的肌肤显得更加温润细腻。
她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的淡香。干干净净的皂叶香。没有陈少洁那种高高在上的暖甜,没有张媛爱刻意经营的浓烈,也没有楚雪茹那种少女的果味。这是属于她身上剥去泥土后最本真的味道。
“我来拿一下东西。下午买的衣服忘在你车里了。”
“我去帮你拿。”
“不用,我知道在哪。车钥匙借我一下就行。”
林阳把白奔驰的钥匙递给她。
她下去五分钟后,拎着一个购物袋重新出现在房间门口。
“拿到了。谢谢你。”
她没有马上离开。
林阳看着她。
“进来坐会儿?”
她犹豫了一下,走了进来。
房间窗户朝向后山,窗帘敞开着,能清晰看到外面墨色的山脊线和漫天星宿。镇上没什么光污染,星星亮得刺眼。
林阳搬了两把椅子放到窗前。两人面对窗户坐下。
“客房部那边,还适应吗?”
“还好。小刘人挺不错,带着我转了一圈。房间比我想象的多,有八十多间。”
“管得过来?”
“应该行。虽然以前镇上那家小旅馆只有十几间,但基本流程是大差不差的。”
她说着,把裹在头上的毛巾扯下。**的齐肩短发散落下来,服帖地搭在肩膀上。
“阳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,我们在河边抓螃蟹?”
“记得。你踩在一块滑石头上结结实实坐水里了。”
“我那时才十二岁。你虽然比我小,但伸手拉我起来时,力气还挺大的。”
“因为你那时候轻啊。”
“现在重了。”
她轻笑了一下。笑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,她下意识用手指碰了碰那处破皮。
窗外传来密集的虫鸣,墙根下还不时传来蛐蛐的叫声。
“你以前上学走的那条山路,现在还在吗?”
“在。不过变窄了,两边的野草都长疯了,不好走。”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