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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话音未落,对面的男人却忽然拔出怀中的剑,指向她的心脏,神色认真,
“公子说,若夫人不肯去雪霁院,那将夫人绑了去、或把夫人的**带去,也都是可以的。”
明岁面色一白,忍不住骂他,“疯子!”
杨护的剑又前进一寸,直直抵在明岁胸口。
剑尖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,明岁不敢说话,硬着头皮往雪霁院走。
杨护收起剑,跟在明岁身后一尺距离,明岁心不甘情不愿地磨蹭,他也不催促,只在遇到人时适时将她拉到一边躲藏。
终于磨蹭到雪霁院,顾长怜已从顾玄处回来,悠然坐在屋内品茶。
他身体不好,夏日依旧喝热茶,蒸腾的热气飘散在本就闷热的屋内,明岁不适地皱眉。
杨护退下,明岁坐在离顾长怜最远的地方,他也不介意,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一旁的瓷壶,为她倒了一杯茶。
是一杯凉茶,还加了冰。
明岁强忍住不喝,顾长怜好心提醒,
“岁岁放心,今日的凉茶不补血,是滋润养颜的。”
被戳穿心思,明岁略显尴尬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问他,“你今日又想做什么?”
她早准备好了说辞,“我明日要随婆母一同去寺庙礼佛,手和口都不行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顾长怜放下茶杯,好笑地开口,“那正好,今日我同岁岁玩儿些别的花样。”
明岁想起他上次的话,本能地揽住衣服,浑身颤抖,“你休想!你若敢,我马上出门说你**我!”
张牙舞爪的样子,像被剪了爪子的小猫,努力伸出钝爪,以为能给主人一些教训,却只能被主人抱在怀里,肆意**。
顾长怜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顺从内心地起身,将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明岁挣扎,却挣脱不开,满眼含泪地瞪了他一眼。
顾长怜难得好脾气地解释,“这样美妙的事情,怎能在如此仓促的时候?”
“不过是岁岁方才答应让我吃那碗荔枝冻,却又转手给了别人,我特意邀岁岁来为我新做一碗罢了。”
原来只是做一碗荔枝冻。
明岁放下心来,顾长怜体贴地拿起帕子,为她擦拭眼底的泪水,
“岁岁如此爱哭,在玄哥身边也是如此吗?”
他依旧在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明岁想起他上次说要挖自己的眼睛,吓得双眸紧闭,
“我不哭了。”
她强忍着泪水,小声抽噎着,顾长怜笑着拍她的背,似哄小孩子似的哄她,
“这又不是大事,不要紧的。”
明岁这才敢睁开眼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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