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岁不好去找国公爷,顾玄又不想见她,为防止顾长怜再来找她,她每日一大早便去侍奉国公夫人,一直到天黑才回到文熙院。
哪怕国公夫人去看俞柔也跟着,伺候俞柔时还会帮忙打个下手。
府中的人都以为她疯了,春桃几次三番偷摸她的额头,看她有没有发烧。
唯有秋枫,她什么都没问,只是给明岁梳头时,选了一支蝴蝶簪给她看,
“夫人,这支簪子很锋利,若遇到危险,可以将它拔下来防身。”
明岁很感动地转头抱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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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苟了七日,外祖家终于送了助孕药过来,同时被送来的还有一筐子鲜荔枝、一些银票和一封外祖母的来信。
银票有一千两的、五百两的和一百两的,方便明岁取用,加起来共有三千两。
秋枫真情实意地替明岁高兴,
“国公府大小姐未出阁前一年才有一百两零花,出阁后国公夫人体贴她下嫁,偷偷补贴,一年也才给五百两,夫人外祖家一出手便是三千两,着实是疼您呢!”
亲人的疼爱将明岁前些日子遭遇的阴霾全都冲散了,她吩咐秋枫给文熙院的下人分荔枝,自己则兴冲冲地坐在桌前看信。
看完信,她鸦睫轻颤,眼底含泪。
春桃还以为出了事,连忙问,“老夫人在信上说了什么?”
明岁将那封信捧到心口,道,
“外祖母为我求了送子观音,让我保重身体、顺其自然。还说……”
提起这个,她唇角勾起一丝笑,
“还说家族的荣光不能光靠我一个人支撑,外祖父和哥哥都在积极打通与皇室的商路,他们会全力支持我,努力成为我的依仗。”
明岁说完,春桃杏眸又落下泪来,明岁最怕她哭,连忙道,“外祖送来的助孕药,堆得像小山一样,你去数数,有多少副?”
春桃果然不哭了,“共有二十副。”
明岁哭笑不得,“竟送了二十副过来,表哥还真将我当成药罐子啦?”
春桃捂唇笑,“表公子疼您,拿了这么多药,您可得生二十个小公子才行。”
明岁笑着怼她,“又不是母猪,如何生得了那样多?”
春桃一本正经,“那便生五个,三个小公子,两个小小姐……”
明岁怕她再说出什么离谱的话,打发她将母亲送来的鲜荔枝用冰镇上。
秋枫此时分了荔枝回来,略有些担忧地问,“夫人准备如何?”
无论秋枫如何聪慧缜密,到底是个还未出阁的小丫鬟,在情事方面帮不了明岁。
明岁道,“俞柔沉闷,红绡能作,顾玄身边还缺个柔情蜜意的解语花,我先试试温柔解意,循序渐进,若实在不行,便只能用合欢香了。”
她说干就干,近几日天气燥热,顾玄的书房朝南,总燥热难耐,她亲手做了冰碗荔枝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