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刻意咬重了”母亲”两个字，眼神有意无意的看着许绾兮，像是在警告她。
“是这位女士要求太高。”她实话实说，为自己据理力争：“我认为自己招待周全。”
“你没有达到她的要求，是事实吗？”
许绾兮斟酌了一下，实话实说：“是。”
“道歉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传进她的耳朵里。
即便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，许绾兮还是不可控制的心里一痛，她看向裴清宴。
坦荡、淡然。
“我的客人，轮不到你来指责。”
宋佳萍瞬间高傲了起来，连带着姿态都高了很多。
“听到了吧？清宴让你道歉！”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她张了张口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，“我为什么要道歉？我礼数周全，反而是她，仗着自己年长，故意刁难我，为难我，还打我，我没有做错，就算要道歉，也是她跟我道歉，我不可能跟她道歉的！”许绾兮忍不住替自己据理力争。
“你可以去人事**离职手续了。”
许绾兮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裴清宴知道她不敢离职，所以轻而易举的就用这个拿捏了她。
“听到没有？我跟你说什么来着，不好好招待我，你就会被开除，现在相信了吧？要是不道歉，你就给我滚吧！”宋佳萍催促道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心不甘，也情不愿。
“什么？没听清，你这也太敷衍了，有道歉的态度吗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这一次，许绾兮低头了，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。
对不起而已，能有钱重要吗？
宋佳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这句话，是裴清宴对宋佳萍说的，“没事别来这里，这里不是您待的地方，我的好母亲。”
他刻意咬重了“好母亲”三个字，眼底闪烁着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宋佳萍的脸色有些僵硬，轻咳了一声，低声自顾自的嘟囔着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：
“又不是我要来的，是**让我来的，说你怎么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，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吗？我什么都不懂，来这里也是枉然，你都这么说了，下次我也不会来了。”
说完，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她离开后，办公室恢复了寂静。
裴清宴盯着她被指甲刮出血痕的脸，眼底划过一丝凉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