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书钰没说话,手却很从善如流,摸向她。
“这样不对。”
“会吗?对,就这样……”
谢书钰:“……”
我在做什么?
我不想的。
我的脑子是很正直,我的手很下流。
我没有战胜我的意志。
谢书钰为自己的下流默哀三分钟,心安理得地继续。
但——
温靓这人吧,嘴巴可怕的很,不仅会发出奇奇怪怪,耐人寻味的声音还会说一些令人感到羞耻的话:
“力道不要那么重~”
“这样,对了,对了~”
“书钰~”
温靓一遍遍的喊人名字,听的谢书钰很烦躁,心跳也快了起来。
他就觉得温靓又骚又吵。
他出于本能的阻止她乱说话的嘴。
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消失了,再也不烧心了。
不烧心的谢书钰松口气,暗暗想:得亏我聪明,这要是被路人听见,还活不活了?
谢书钰吻的心不在焉,心思都不在亲嘴这事上。
他总是怕路人瞧见,听见一些不好的声音,时时刻刻关注着周边环境。
温靓以为自己很成功,成功把谢书钰给搞热情了。
她得意的不行,回应谢书钰的时候,嘴角都是往上翘的。
她往下游区而行。
一阵摸索后温靓不信邪,较上劲。
较劲的后果就是使了劲,让谢书钰只感觉痛。
痛很明显,谢书钰刚有点反应又没了。
温靓觉得没劲,一把推开谢书钰。
她气恼的说:“回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