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鸢摇头,“你一直都知道我心里只有你,容不下第二个人,和谢总也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。”
她声音还是软的说,“我就是有点累,没力气招待你。”
沈聿白和苏知晚其实很像。
对外,优雅、高傲、矜贵。
对内,或者只是对姜南鸢。
任性、傲慢、霸道、肆意妄为、脾气说来就来,很难讨好。
姜南鸢说:“谢总如果哪冒犯了你,我向你道歉,不是我们有不清不楚的关系,是他冒犯你,始于我,我没在他面前管理好自己情绪。以后我会尽量克制,不会再因为我出现任何事,让你心里不快。”
姜南鸢对沈聿白笑笑,“抱歉啊。”
没等沈聿白答,抬步越过,好几步后听见沈聿白开口。
“你今晚敢不让我去,下次跪地上求我,我也不会再进你家门。”
姜南鸢想说,从七年前吵完那架,把话都说开后,我从没求过你来找我。
不止没求过。
也没主动去找过。
偶尔联系,也不过是在手机里斟酌很久,一板一眼发送点你演出城市的天气预报,节假日祝福,不需要你回复,也没想过你会回复,你也的确没回复过。
她特别想说。
原地安静几十秒后回过头,看向远处没戴墨镜,也没戴口罩。
沈聿白那张每一寸轮廓都被上帝偏爱的脸。
妥协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沈聿白知道她会妥协,就像知道她跟谢崇宇离开包厢也不敢真的离开饭店一样。
但敢跟谢崇宇出包厢,也够他气恼。
他感觉姜南鸢可真是欠教训,才敢没完没了的作。
怒极反笑,沈聿白笑得温柔:“行。”
到家没大会。
沈聿白说饿了。
想吃小区门口的小馄饨。
走前把姜南鸢手机拿走,朝她手里塞了一百块钱现金,“我用你手**个电话,快去快回。”
姜南鸢应下。
买了回来输入密码。
滴滴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