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见专属情侣小指上的红线,触碰的同时还能听见心声。
大三那年,闺蜜男友手上的红线从深红变成灰白。
后来两人果然形同陌路。
后来,我利用红线秘密,不停筛选,最终找到了谢执川。
恋爱三年,结婚四年,他宠我入骨。
我孕吐严重,他更是推掉了所有的会议,每天变着花样为我做饭。
我们指间的红线,颜色越发鲜红。
直到那天,丈夫女实习生哭着打来电话。
谢执川一边轻声安抚我,一边披上外套:“她在这无依无靠,我作为导师要照顾她,我去看看,马上就回来。”
我点头笑着替他拿鞋,指尖不经意抚过红线。
谢执川的心声清晰地响起。
“她那肚子看着就倒胃口。赶紧把她哄睡,绮宁还在酒店等我。”
我不可置信,下意识跟了过去。
那一刻,我亲眼看见,他和女实习生的红线,红得刺眼。
我看着自己八个月大的孕肚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原来并不是只有爱与不爱。
有些人的爱,是两个都要。
……
我回到家时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客厅漆黑一片,我扶着墙走到沙发边,浑身湿透,小腹一阵阵发紧。
八个月的肚子很沉,我刚坐下,眼前便黑了一瞬。
茶几上还放着谢执川前几天买给孩子的小摇铃。
那天,他一边装婴儿床,一边笑着对我说:“等宝宝出生,我就推掉应酬,在家陪你们。”
我信了。
可今晚,我亲眼看见他将温绮宁护在怀里。
替她挡住镜头,陪她进了酒店。
我在酒店楼下等了四十分钟,始终没等到他出来。
很晚谢执川才回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他扫了我一眼,皱眉问:“怎么还没睡?”
他将一个小纸袋扔到茶几上:“路过商场,顺手给你买的。”
里面是个廉价钥匙扣,连包装都没拆。
我没碰,只问他:“你今晚在酒店陪了她三个小时。”
他的动作顿住,脸色沉下来,“闻溪泠,你跟踪我?”
然后有些无奈地将我搂进怀里,解释道:“绮宁被灌了酒,一个人住酒店,我送她上去有问题吗?”
我盯着他:“需要待三个小时吗? ”
他扯松领带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:“我知道你现在孕期情绪敏感,但现在是不是除了盯着我,什么事都不做了?”
我低头看着肚子,眼眶发热,“你嫌我烦,还是嫌我怀着孩子难看?”
谢执川揉了揉眉心,语气还算温和,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可你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他终于失去耐心,几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闻溪泠,你非要闹是不是?”
我扶着沙发站起来,死死看着他,“谢执川,你和她睡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站立不稳,后腰重重磕上沙发扶手,疼得跌坐下去。
我脸色煞白地护住肚子,颤声,“你推我?”
他怔了一瞬,很快移开视线,“是你先发疯。”
他拿起车钥匙,冷冷道:“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,等你学会和绮宁好好相处,我再回来。”
门被重重甩上。
我靠着沙发,浑身发抖。
手机忽然亮起,是副卡消费提醒:云汀酒店,二万八。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小指上的姻缘线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。
隔着那根将断未断的红线,我听见了谢执川的心声。
“她现在这个样子,真让人倒胃口。”
“要不是她总针对绮宁,我也不至于连家都不想回。”
我坐在黑暗里,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。
第二天早上,谢执川回来了,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把礼服盒放到我面前:“换衣服,晚上跟我回老宅。”
我轻声开口,“我高烧了。”
他看着我,语气不容置疑:“奶奶生日,家里人都在,别让我难看。”
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,他不是回来关心我的。
他只是需要一个体面的谢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