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氏明棠,受辱于婚前,未入府,未成礼,婚事即刻作废。”
“永昌伯府退回嫁妆,不得扣留。”
“阮家花轿,不入陆氏之门。”
这句话落下,阮家送嫁婆子立刻抬手。
“起轿!”
轿夫稳住轿杆。
嫁妆队伍调头。
一口口红漆箱笼从伯府角门前转向,箱角铜扣撞出沉声。
陆怀璟猛地起身。
“明棠!你不能走!”
宫中侍卫横刀拦住他。
“陆公子,圣旨尚未听完。”
陆怀璟被按回红毡上,膝盖撞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内侍继续宣读。
“陆怀璟德行有亏,轻慢天恩,不得列入永昌伯府承爵议名。”
“永昌伯府继承人选,另由宗族详议后奏报。”
满街死寂。
永昌伯从人群后赶来,脸色铁青。
他看见陆怀璟跪在角门红毡上,又看见圣旨与婚仪册,抬手一掌扇下去。
“**!”
陆怀璟被打得偏过脸,嘴角渗血。
永昌伯指着他,手都在抖。
“为一个义女!为一个角门!你毁了赐婚,毁了伯府前程!”
陆怀璟捂着脸,眼神发空。
“父亲,我只是想让扶月安心。”
永昌伯又是一脚踹过去。
“她安心了,你承爵资格没了!”
伯府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先前嗑瓜子的女眷跪在角落,脸色灰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