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片碎在门槛上。
外头脚步声散开。
没人进来劝。
从前围着他的人，散得比风还快。
几日后，他闯到账房。
“阮家的嫁妆册呢？”
账房管事把一摞册子搬出来。
“已按圣旨原封退回阮家。”
陆怀璟翻开。
金器，绸缎，田庄铺面，书画古玩。
每一页都写着阮家给女儿撑腰的底气。
账房管事又递来另一卷。
“这是当日席面图和改册支出。”
陆怀璟一把夺过。
阮家席位被压在偏厅靠柱处。
姜扶月的名字挨着主桌。
旁边批了一行小字。
公子已允。
陆怀璟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我何时允过？”
账房管事低头。
“那日扶月姑娘拿去给您看，您只说别让她再哭。”
“内院便按允了记。”
陆怀璟把席面图攥皱。
书房的**里，还放着他婚前给阮家的回信底稿。
他一封封翻开。
“明棠若真体贴，就该让扶月安心。”
“婚宴琐事，不该劳长辈插手。”
“忍过这一日，一切如常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