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府当初让我们小姐走角门,如今也该知道,阮家的门不是谁想进就进。”
第二封,第三封,仍被退回。
陆怀璟在书房拆开自己的信。
纸上写着一遍遍糊涂。
一遍遍补偿。
墨迹糊成灰黑。
他把信揉成团,又摊开。
“我只是糊涂。”
“明棠该知道我心里有她。”
门外小厮低头。
“公子,阮家又退回了。”
陆怀璟把砚台扫落在地。
“她连解释都不肯听?”
小厮不敢抬头。
“阮大人吩咐,伯府来信,一概不递。”
正厅议事的钟声响起。
陆怀璟立刻起身。
小厮拦在门口。
“公子,伯爷吩咐,今日族老议承爵人选,不请您过去。”
陆怀璟僵住。
“我是父亲嫡子。”
小厮低声。
“宫中旨意说,您不得列入承爵议名。”
窗外有人经过。
族中几个堂兄弟压着笑声。
“从前谁敢不等他?”
“如今他连厅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角门一跪,跪掉了半辈子。”
陆怀璟抓起茶盏砸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