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淡淡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有的人死了,他仍然活着,有的人活着,背着女朋友和别的女人**乱搞,还不如死了!”
“是人你就别做狗,是狗你就叫一声,做人别办狗事,做狗别装好人,披着人皮不干人事,和狗有什么区别!”
陆廷宴没跟厉辞逸继续缠斗下去,先是看向一旁的肆清欢,温柔的声音问她:“刚才有被吓到吗?”
肆清欢澄澈的眼睛望着他,瞳孔里对他的担心尚未褪尽,惊魂未定。
顿了一下,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陆廷宴从她身边走过去,掌心覆在她的头顶,揉了揉她的发。
继而,他走到对面,**的身体俯下,蹲在肆瓷白身旁,把小家伙从地上扶起来,关心问说:“刚才摔的疼不疼?”
肆瓷白揉了揉自己**的小**蛋,回说:“虽然我**上肉多,但还是有点疼。”
陆廷宴:“我去给你买消肿止疼的药。”
肆瓷白顶着一张婴儿肥的脸蛋,小手一挥:“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痛算什么。”
陆廷宴:“真的?”
肆瓷白捂着小**吸了一口气:“你给我揉揉吧,揉揉就不疼了。”
陆廷宴:“我的手又不是**剂,给你一揉就不疼了。”
牛淡淡想起来:“我屋里有红花油,我拿出来给小白抹抹。”
她拿着一瓶红花油跑出来,伸手去脱肆瓷白的裤子。
肆瓷白:“姐姐跟我说过,女孩子的裤子不能随便脱,我们做男孩子的,裤子也不能随便给女人脱。”
唰的一下,牛淡淡把他的裤子扒下来,把小家伙往椅子上一摁。
“撅那吧,小时候你拉完屎,还是我给你擦**子。”
肆瓷白:“哦哦,好趴,我们做男孩子的,**给女人看一下也没什么。”
乖乖趴椅子上,撅着**,让牛淡淡给他抹红花油。
跟揉面团子似的,牛淡淡在肆瓷白的**蛋搓来揉去,全部涂上红花油。
主打一个:肿了的地方全抹上药,没肿的地方先涂上预防着。
抹完药后,牛淡淡看着那两团圆嘟嘟的翘**蛋,忍不住用手拍了两巴掌,啪啪。
肆瓷白张着小嘴巴:“啊啊。”
牛淡淡:“先别穿裤子,趴那撅一会儿,要不然刚涂的药全蹭裤子上了。”
于是在四个人,八只眼睛的注目下,肆瓷白光裸着趴在椅子上,任由别人观赏他抹着红花油的Q弹Q弹的**蛋儿。
肆清欢走到他身旁,蹲下身问说:“小白,还疼吗?”
肆瓷白:“抹完药就不疼了,姐姐,我没事,我是一个坚强的宝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