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任人采撷,毫无反抗之力的脆弱模样。
那处不容忽视的存在,无声挑衅。
一个恶念猛地窜上来。
万一。
他没那么容易死呢?
****风险。
她阮瞳活了这么久,还没怕过什么。
那点本就不多的良知,被这念头彻底烧成了灰烬。
男人一直安静地躺着,没挣扎,也没说话。
只是微微仰着头,那双清凌凌的眼睛,直直看着阮瞳。
没有情绪,没有惊慌,没有愤怒。
阮瞳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只觉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气,像救命稻草一样,往她滚烫的皮肉里钻。
她本能地贴得更近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药效催得阮瞳嗓音发腻:“你不吭声,我就当你默认了,回头见了**,也是你点了头的。”
男人还是沉默。
眸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无悲无喜。
阮瞳恼了。
这和尚,不对,这男人。
被她扒了衣服压在身下,竟还是这副生死看淡的死样子!
“你……”
她刚吐出一个字,喉间便是一哽。
身下那感觉过分嚣张,让阮瞳浑身邪火轰然炸开。
管他同不同意!
阮瞳俯身,带着一股狠劲,狠狠亲了上去。
他的唇又软又凉,像山涧里终年不化的雪水。
她不管不顾地攻城掠地,撬开他紧抿的唇齿。
舌尖尝到淡淡的茶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苦。
阮瞳一只手按住他试图推拒的手腕,那力道弱得可怜,她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制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