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那点泛起的酸涩,忽然散了。
护士正好过来换药,掀开我手臂上的纱布,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伤。
顾承川脸色一下变了。
“怎么这么严重?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旁边,几次想碰我,最后都忍住了。
等护士走后,他才把声音放低。
“晚晚,我不是怪你。”
“我就是这几天一直联系不**,快急疯了。”
可我失踪的前几天,他甚至没有联系过我。
我爸做手术那年,他也守在 ICU 外替我跑过手续。
那时候我觉得,只要他在,我什么都不用怕。
可现在,他伸手想替我把滑到肩头的病号服往上拉,我整个人却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顾承川动作僵住。
过了两秒,他才慢慢把手收回去。
医生来查房。
“腹部软组织挫伤还没恢复,手腕和后背也有伤。”
“更麻烦的是创伤反应,近期最好别让她独处,突然的关门声、金属碰撞声,都可能刺激她。”
顾承川站在床尾,听得很认真。
“我陪她。”
医生走后,他让助理送来小夜灯,又让人把家里的门吸拆掉。
“晚上醒了别摸黑。”
我没说话,只盯着床头那盏灯。
明明已经觉得这段关系走到头了,可他还记得这些。
七年不是说丢就能丢的。
晚上九点,沈暮凝打来电话。
顾承川看了一眼,没有立刻接。
第二遍响起,他走到窗边。
“怎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