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两人定的娃娃亲,郎才女貌的,还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贝家深耕百年文脉和地产根基,项家把控高端酒店,和国内奢品文旅半壁江山,两家都是百年顶门望族,联姻不是头一回,贝家二姑娘常年***,倒没什么见闻,项家那位去年把自己老爸斗下去,几乎掌权了,可见手腕如何,今年才二十四岁……”
“二十四?这么年轻?”
“我还听说,他不仅把**斗下去,还把**在外面的私生子整的半死不活……”
云舒隐约听到项家、二十四岁,她不由想到项扬舟。
费嘉树努嘴:“来了,跟着我去迎迎。”
云舒点头,只是走了几步,隔着璀璨的灯光和人群无数,她看见了从厅口走进来的他,紧接着她看到挽着项扬舟的美丽女人。
云舒的脚步顿住,脑袋一瞬放空。
鬼使神差般,项扬舟也看到了她,不知是意外还是反感,他眉头皱紧,双眼里有疏离与讥讽,随即视线落向别处,没再看她。
云舒的胸口像是堵了块泡发的海绵,她想借口去洗手间,却被费嘉树先一步揽住腰,把她带过去,笑道:“才听我妈说你订婚,速度够快啊。”
朝项扬舟伸手:“你好,费嘉树。”
项扬舟伸手,两人握手:“项扬舟。”
贝柠和他从小就认识,看到费嘉树身旁的云舒,挤眉弄眼:“你不也快了吗,女朋友吧?”
费嘉树揽住云舒的腰:“还不明显吗?云舒,这是贝柠。”
项扬舟森冷的目光落在云舒腰间的那只手上,云舒感觉腰部**辣的,只是想到那句比冰块还冷的‘恩断义绝’,她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嘉树女朋友,云舒。”
两个女士握手,还浅浅拥抱,贝柠笑道:“你小子有福气,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,等你们的好消息哦。”
“奶奶在哪儿?我去给她老人家拜寿。”
费嘉树报了包厢名:“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“我妆有些花了,去下卫生间。”云舒想暂时缓口气。
“用不用我陪你?”
“不用,我马上好,你们先去吧。”
费嘉树点头,带贝柠和项扬舟去往包间,只是临进包厢前,项扬舟顿住脚:“礼物放在房间忘记拿了。”
贝柠晃了晃手里的礼品盒:“我带了的。”
“我也准备了一份,你们先去,我回房间拿。”说着长腿迈开,转身离开。
云舒来到卫生间,里面有个女人在隔间里一边打电话一边抽烟,还对电话那头抱怨自己最近便秘。
云舒敲了敲门,打电话的声音戛然而止,对外面吼道:“里面有人。”
“抱歉。”云舒说,“能借根烟吗?”
门从里面打开,一根香烟和打火机夹在做了美甲的长指中,从门缝中递出来。
是根黑色的男士香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