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逛青楼就变强,我真不是昏君》本书主角有陆昭新帝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爱吃肉的盐罐罐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陆昭穿成皇帝第三天,干的第一件大事,是微服出宫逛青楼。这事说出去确实不像人君该干的,可陆昭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冤。别人穿越当皇帝,醒来就是金銮殿、三宫六院、国库堆金山,他这边倒好,刚睁眼就接了一摊烂账。这具身体登基才两个月,先帝留下的问题却一个没少。北营欠着军饷,河东等着修堤,京仓要补粮,户部尚书钱守诚每天上朝那张脸,比死了亲爹还苦。今天说这个地方缺五万,明天又有哪个衙门伸手要八万,听得陆昭脑仁直疼。...
《逛青楼就变强,我真不是昏君》精彩片段
陆昭穿成皇帝第三天,干的第一件大事,是微服出宫逛青楼。
这事说出去确实不像人君该干的,可
陆昭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冤。别人穿越当皇帝,醒来就是金銮殿、三宫六院、国库堆金山,他这边倒好,刚睁眼就接了一摊烂账。
这具身体**才两个月,先帝留下的问题却一个没少。
北营欠着军饷,河东等着修堤,京仓要补粮,户部尚书钱守诚每天上朝那张脸,比死了亲爹还苦。今天说这个地方缺五万,明天又有哪个衙门伸手要八万,听得
陆昭脑仁直疼。
更离谱的是,天下名义上全是皇帝的,可国库里的银子根本不能随便花。
每一笔钱都有去处。
他真敢从国库里抓几万两出来吃喝玩乐,第二天那帮御史就敢抱着柱子跟他玩命。
至于皇帝自己的内帑……
陆昭穿越第二天就让人把账册搬了过来,翻了整整一下午。先帝大丧、**赏赐、宫中开支接连折腾下来,现在真正能让他随意支配的现银,只剩八百七十六两。
陆昭当时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天,最后把账册一合。
“我以前月薪一万二的时候,都没觉得自己这么穷。”
旁边的高福垂着手站着,没听懂“一万二”是什么,只当陛下这几日受了刺激,又冒出一句听不明白的怪话。
到了今晚,
陆昭干脆换掉龙袍,穿上一身寻常公子常服。
皇帝出门,自然没有自己怀里塞一大把银票的道理。
仅剩的八百七十六两私人银子,全让高福贴身收着。两名羽林卫也换了普通护院的打扮,几个人从西苑偏门悄悄出了宫。
高福一路跟在后面,始终觉得心里发虚。
“公子,明日还要早朝。”他看四下无人,压低声音提醒,“今夜若是在外耽搁太久,明早怕是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陆昭摆摆手:“就出来转转,天亮之前肯定回去。你别整得跟朕……跟我准备连夜跑路一样。”
高福嘴角抽了一下。
皇帝微服出宫,禁军不知道,内侍省不知道,皇后娘娘不知道,偏偏他这个贴身太监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真要出点什么事,第一个被扒皮的也是他。
可伺候帝王这么多年,高福最懂什么时候该劝,什么时候应该把嘴闭上。
于是只能认命跟着。
上京的夜,比
陆昭想象中还热闹。
朱雀街两旁灯火连成一片,酒楼茶肆直到这个时辰仍坐满了人,卖吃食的小摊沿着长街一路铺出去,还有杂耍班子在街边敲锣,引得一群孩子围着叫好。
陆昭一路看得新鲜。
穿越三天,他前两天不是面对奏折,就是面对一屋子老头,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世界的普通街市。
直到几人拐进临水坊,高福的表情渐渐不对劲了。
前方一座三层高楼临河而建,檐下挂着几十盏红灯,门前停着一辆又一辆马车。脂粉香混着酒香飘出老远,丝竹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正中央一块烫金匾额,在夜色里格外显眼。
醉仙楼。
高福脚步一停,终于忍不住低声道:“公子,咱们不是说……出来转转吗?”
陆昭抬头看了眼匾额,理直气壮地问:“这里不能转?”
高福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驳。
陆昭已经迈步走了进去。
醉仙楼显然不是寻常花楼。
一楼大堂修得极宽,正中搭着一座不高的小台,四面摆着雅座。楼上两层回廊环绕,不时有衣着华贵的客人进出,随便扫一眼,就知道这里的消费跟普通百姓没什么关系。
陆昭刚进门,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便笑着迎了过来。
她在这种地方做了多年生意,眼睛极毒。先扫
陆昭腰间玉佩,再看他身后的高福与两个“护院”,脸上的笑立刻热情了三分。
“公子面生,是头一次来我们醉仙楼?”
陆昭饶有兴趣地看她一眼:“这么明显?”
美妇掩嘴轻笑:“上京城里常来的贵客,奴家不敢说全认识,至少也见过七七八八。公子这般人物若以前来过,奴家总该有些印象。”
嘴确实甜。
陆昭笑了一声:“今晚有什么热闹?”
美妇一听便知道来了生意,立刻侧身引着几人往里走。
“公子赶巧了,今夜正是楼中新人的挂花夜。一共十二位姑娘登台,诸位客人若看中了谁,可以替她买花签。”
陆昭在靠边的一处雅座坐下,顺口问道:“花签怎么卖?”
“一支十两。”
美妇笑道:“今夜拿到花签最多的姑娘,之后一个月都能上二楼听雨阁献艺。公子若碰上喜欢的,也可以赏上几支。”
一支十两。
陆昭眉梢稍动。
按照他这三天粗略了解到的物价,十两银子已经不算小钱。
普通人家辛苦一年,能不能攒下十两都不好说。
难怪这地方一眼望去,全是衣着光鲜的富商公子。
几人坐下不久,小台上的曲子正好换了一首。
十来名年轻女子散坐在台前两侧,有弹琴的,有抱琵琶的,也有陪客说话饮酒的。每人身前都摆着一只小木牌,旁边已经堆了数量不等的花签。
陆昭本来只是想看看古代青楼到底什么样,目光随意在人群里扫过,正准备问问高福这里的酒贵不贵,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。
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红尘目标。
陆昭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两秒后,一片只有他能够看见的淡金色文字浮现在眼前。
姓名:苏晚棠
年龄:19
姿容:88
身份:醉仙楼清倌
亲密度:3
红尘返现系统开启。
系统?
陆昭一下精神了。
穿越以后,他当然幻想过这种事。
第一天忙着接受自己突然从一个普通电商运营变成皇帝,第二天又被一群大臣吵得头疼,始终没见什么动静,他都已经默认自己这次属于裸穿。
合着不是没有金手指。
是以前没碰上触发条件?
新的提示很快再次浮现。
宿主为符合条件的成年女性产生有效消费,可获得返现。
当前返现比例:1:1。
陆昭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。
花多少,返多少?
听着好像也没多逆天。
可他的脑子转了两圈,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给符合要求的女人花出去一百两,系统再返自己一百两。
那不就是……
白花?
虽然暂时赚不到钱,但只要这个规则是真的,从今以后,他给符合系统条件的女人花钱就相当于没有成本。
陆昭的目光重新在人群里扫了一遍,很快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姑娘。
苏晚棠坐在最靠边的位置,怀里横着一把琵琶。
她穿的不是楼里姑娘最爱用的胭脂红,也不是招眼的绯紫,只是一身极淡的月白裙子。裙边压着细细的水纹,灯火一照,像江面上刚起的一层薄光。她坐在那里没怎么动,便已经和四周那些笑语盈盈、珠翠满头的姑娘隔开了一层。
她生得很秀气。
一张脸不算艳,甚至第一眼看去还有些清淡,眉毛细而自然,没有刻意描得多重;眼睛却生得极好,眼珠黑亮,眼尾微微垂着,看人时总有几分安静,像是话还没出口,先把三分情绪藏在了眼底。
鼻尖小巧,唇色也淡,脸上几乎没什么浓妆,只在鬓边别着一朵极小的白绢花。乌黑长发从肩后垂下来,被灯火一映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。
最惹眼的是她抱琵琶的姿势。
两只手生得纤细,指节却不像娇养出来的小姐那样软,指腹隐约能看出一层薄茧。她左手扶着琴颈,右手压在弦上,坐得规规矩矩,背却始终挺着,没有楼里新人常见的讨好,也没有故意装出的清高。
更像是还不太会在这种地方活。
旁边有人笑,她便跟着浅浅弯一下唇;有人朝她看得久了,她会下意识避开目光,等对方转开,又悄悄松一口气。
这一点细小的怯意,反倒让她整个人更鲜活。
陆昭看了几眼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这姑娘不像醉仙楼里的人。
倒像是江南哪户人家临水的小院里养出来的女儿,原本该坐在窗边弹琴,如今不知怎么,被一阵风吹到了这里。
漂亮是真的漂亮。
就是面前有点寒酸。
陆昭数了数。
七支花签。
在十二名新人里,倒数第三。
陆昭抬手把刚才那美妇招了过来,朝苏晚棠所在的位置点了点。
“给她买一支花签。”
美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稍微有些意外,随即立刻笑道:“公子好眼光,晚棠姑娘来楼里才一个多月,一手琵琶弹得极好。”
说着,她看向高福。
这种地方的人同样懂规矩。
一眼便看得出来,高福才是替主家管银子的随从。
高福心里虽然嘀咕,却还是从怀中取出十两银票递了过去。
小厮接钱,很快便拿着一支花签送到苏晚棠面前。
就在花签落桌的一瞬间,
陆昭眼前再次浮出提示。
有效消费:十两。
返现:十两。
当前可提取:十两。
陆昭盯着那几个字,心里默念了一声。
提取。
袖中立刻多出一点异样的触感。
陆昭借着桌案遮挡伸手摸进去,再拿出来时,指间已经多了一张十两银票。
真的?
他心脏都跟着跳快了一拍。
旁边的高福刚端起茶盏,余光扫到那张银票,动作却一下顿住了。
出宫之前,陛下能自由动用的银子一共多少,是他亲手清点的。
所有大额银票现在也都在他怀里。
陛下袖子里这一张……
哪来的?
高福眼神都有些变了。
他刚准备开口,
陆昭已经若无其事地把银票重新塞进袖中,又抬手招来了美妇。
“再给晚棠姑娘添十支。”
美妇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笑着确认:“十支便是一百两,公子确定?”
“买。”
陆昭没有掏钱,只朝高福抬了抬下巴。
高福满肚子疑惑,却知道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,只能压下心思,再从怀中取出一张百两银票递了出去。
很快,十支花签整整齐齐摆到苏晚棠桌前。
有效消费:一百两。
返现:一百两。
当前可提取:一百两。
陆昭嘴角终于有些压不住了。
第一笔提出来的十两,正安安静静躺在他的袖中。
这第二笔一百两,也实打实出现在系统余额里。
没问题。
真能返。
苏晚棠此时也终于抬起了头。
她先看了看桌前突然多出的十一支花签,又顺着送签小厮示意的方向看过来。
两人的目光隔着半个大堂碰上。
陆昭举了举手里的酒杯。
苏晚棠明显怔了一下,很快放下琵琶起身,双手交叠在身前,认真朝他行了一礼。
苏晚棠亲密度+2
当前亲密度:5
陆昭眼神一动。
这东西还会涨?
本来他只是在试返钱,现在突然觉得这个系统远比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几行字有意思。
“再来二十支。”
美妇这次连确认都省了,笑得眉眼弯弯:“好嘞!”
陆昭依旧没碰钱。
高福认命地取出两张百两银票。
二百两出去。
二十支新的花签很快又送到了苏晚棠面前。
有效消费:二百两。
返现:二百两。
当前可提取:三百两。
陆昭靠回椅背,心里终于彻底稳了。
第一笔十两已经提出来验证过。
后面这一百加二百,他干脆先留在系统里面。
反正随时能取。
而醉仙楼大堂里,动静也渐渐起来了。
苏晚棠原本只有七支花签。
陆昭先送一支,又送十支,紧接着又送二十支。
现在足足三十八支。
一个此前根本没人注意的新人,转眼便从倒数冲到了前面。
周围几桌客人终于开始打听。
“那位是谁?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外地来的公子?”
“第一次见,出手倒是真阔。”
几个姑娘同样忍不住往这边看,有羡慕的,也有暗暗打量
陆昭的。
陆昭压根没管。
他现在正算自己的账。
八百七十六两本金。
刚刚高福替他花掉三百一十两,手里还剩五百六十六两。
系统里有三百两没提。
自己袖中还有第一次验证时取出来的十两。
加起来还是八百七十六。
一文没少。
陆昭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“花钱不要钱”。
怪不得小说里的神豪那么容易飘。
这谁来了不飘?
就在这时,旁边一桌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这位兄台面生得很,是第一次来醉仙楼?”
陆昭侧过脸。
说话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,身穿绛紫锦袍,桌旁陪着两个姑娘,面前已经摆了不少花签。
陆昭也没摆什么架子,随意点头:“第一次。”
年轻男人闻言显得更有兴趣了,端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。
“第一次来,便一口气花三百多两捧个新人,兄台倒是真舍得。”
陆昭看了一眼对方桌旁的牌子。
那些花签大多记在一个叫柳如烟的姑娘名下。
他收回目光,实话实说:“还行,挺便宜的。”
年轻男人握着酒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。
附近几桌也有人朝这边看过来。
三百一十两。
便宜?
高福坐在
陆昭身边默默喝茶,眼角轻轻抽了两下。
就在今天早上,陛下还因为内务府今年多报了二百多两宫烛钱,把管事叫过去训了半天。
晚上到了青楼,三百多两反倒成了便宜。
这皇帝的钱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好花了?
不过高福很快又想起
陆昭袖里那张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十两银票,心里那点吐槽顿时又变成了疑惑。
中央小台忽然传来一声铜锣。
原本嘈杂的大堂稍稍安静。
负责挂花的管事走到台前,对着四周拱了拱手,笑容满面地开口。
“诸位爷,今夜新人挂花,只剩最后一炷香。”
“眼下暂居榜首的是柳如烟姑娘,共得花签八十三支。”
几桌客人叫了两声好。
管事往下一看,却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第二位……”
“苏晚棠姑娘,三十八支。”
这次,大堂里明显多了些议论。
就连苏晚棠自己也怔了怔。
她今晚一开始根本没想过争什么榜首。
七支花签,已经足够让她松口气,至少说明自己不至于垫底。
结果短短一会儿,桌上的花签已经堆到了三十八支。
其中三十一支,全来自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。
在醉仙楼,花签从来不只是好不好看、有没有人捧那么简单。
排名靠前的姑娘,可以少陪酒,少接席,也有资格推掉一些自己不愿意去的桌子。若是名气足够大,楼里为了养她的身价,更愿意让她留在台上弹琴唱曲,而不是急着把人往客房里送。
苏晚棠尤其在意这个。
她入醉仙楼才一个多月,如今还是清倌,至今未曾梳笼。平日最多陪客人说话饮茶,弹琴唱曲,楼里暂时也没有逼她做别的。
可她心里很清楚,这种日子不会凭空一直持续下去。
醉仙楼养姑娘是为了赚钱。她若始终没人捧,花榜月月垫在后面,等那点“新鲜”耗尽,楼里迟早会替她挑一个出得起价的人。
到那时候,愿不愿意,便未必还轮得到她说。
所以她想要花签。
想要名次。
想让自己值钱到醉仙楼舍不得轻易把她送进哪间客房。
她想争的,从来不是几句夸赞,也不是桌上多几件珠翠。
她只是想给自己多挣一点选择。
可偏偏她又不会那些讨客人喜欢的手段。旁边的姑娘能端着酒盏倚过去,一声“公子”叫得又娇又软,她学不来;有人盯着她看得久了,她反而会下意识避开目光。
今晚开始之前,她其实已经做好了继续排在后面的准备。
可现在,她桌前的花签已经有三十八支。
苏晚棠怔怔看了一会儿,手指轻轻碰上最上面那根竹签。常年拨弦留下的薄茧擦过光滑的竹面,她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,动作很轻。
那双总带着几分小心的眼睛,却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三十八支还远远不够让她真正安心。
可至少今晚,她第一次看见了一点希望。
她抬起头,越过堂中晃动的灯影,再次望向
陆昭。
这一次,那目光里已经不只是感激。
因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公子刚刚买下的每一支花签,都在替她把那扇她最害怕被推开的房门,往后挡了一点。
她忍不住再次往
陆昭那边看。
恰好就在这时,方才跟
陆昭说话的紫袍年轻人笑了起来。
“既然遇上了,总得让如烟高兴高兴。”
他随手朝身边小厮摆了摆手。
“再添二十支。”
二百两银票递出。
柳如烟桌前很快又多出二十支花签。
八十三。
变成一百零三。
两边差距一下拉到了六十五支。
不少人都下意识看向
陆昭。
刚才这位生面孔出手就是三百多两,他们都想看看,他还跟不跟。
高福也看了
陆昭一眼。
随后又摸了摸自己怀中的银票。
他现在手里还剩:
五百六十六两。
高福压低声音:“公子,咱们今夜带出来的银子,可只剩五百多两了。”
陆昭没回答。
他看向系统。
当前可提取:三百两。
袖中还有另外一张十两银票。
真正能用的钱,其实一文没少。
不过他没急着动系统余额。
陆昭重新看向台上。
苏晚棠同样在看着他,只是与之前相比,那双眼睛里少了些单纯的感谢,多了一点明显的不安。
大概连她都觉得:
三百多两已经太多了。
陆昭忽然笑了。
他侧头看向高福。
“现在还能买多少支?”
高福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,却还是老老实实算道:“花签一支十两,若留六两碎银……还能买五十六支。”
陆昭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五十六支。”
高福眼皮猛地一跳:“公子,全……全买?”
陆昭拿起酒杯,神色自然得像只是在路边买了几斤果子。
“不是你说还剩五百多两吗?”
“留六两回去吃早饭。”
高福张了张嘴。
最后还是认命地从怀里把银票一张张拿了出来。
醉仙楼那名美妇原本还站在附近看热闹。
等看清高福手里的银票,她脸上的笑一下就收不住了。
“五十六支花签!”
她这一嗓子,直接把附近几桌人的目光全喊了过来。
小厮抱着花签往苏晚棠桌上送。
十支。
二十支。
三十支。
一直到整整五十六支摆完。
苏晚棠面前的花签,也从三十八支一路涨到了——
九十四支。
距离柳如烟的一百零三支,只差九支。
整个大堂忽然变得热闹起来。
有人开始起哄,有人扭头看向那名紫袍年轻人,还有人已经笑着让小厮重新添酒,摆明了今晚准备看一场热闹。
而
陆昭眼前,也再次跳出系统提示。
有效消费:五百六十两。
返现:五百六十两。
当前可提取:八百六十两。
陆昭看着这个数字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高福那边已经只剩六两碎银。
可没人知道。
现在的
陆昭,反而比刚进醉仙楼时更有底气。
他抬起眼睛,看向对面那位紫袍公子。
对方也正看着他。
一炷香,才刚刚烧过小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