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月,这周六是我和你大伯结婚三***纪念日,要在家里庆祝一下,你跟京砚记得过来。”
下手术后,秦舒月来病房访视几位正在恢复的心外科病人,忙完从病房里走出来,刚好接到伯母打过来的电话。
秦舒月往电梯间走,“他出差去了国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“京砚已经回国了啊,昨天还接受了商业周刊的采访。”
秦舒月沉默几秒,“我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,他没跟我说。”
结婚一年多,秦舒月绝大多数时间都留在了医院,而陆京砚工作繁忙,经常全世界各地飞,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,感情浓度远不到互相报备的程度。
“知道你工作忙,平日里也得多关心关心京砚,婚姻是需要用心经营的。”
秦舒月浓密的睫毛垂下,“嗯,知道了。”
电话那端象征性地关心两句,强调道:“你跟京砚扯了证,京砚就是咱们一家人。工作再忙,回家吃顿饭的时间总是能挤出来的。”
秦舒月的思绪停留在“一家人”上面。
大伯和伯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关心她,把她当成一家人的呢?
大概是从她跟陆京砚结婚以后。
挂断电话后,秦舒月翻开了跟陆京砚的聊天界面。
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周前。
那天是她跟陆京砚结婚一周年纪念日,陆京砚出差在外,派助理给她送了一副钻石耳环。
当天她主动给陆京砚发了条信息:礼物我收到了,我很喜欢,谢谢。
陆京砚隔天回复道:喜欢就好
秦舒月目光掠过聊天记录,点开跟他的对话框:
出差回来了吗?
这周六是伯母和大伯结婚三***纪念日,邀请我们到家里庆祝,你有时间过去吗?
*
走到电梯间,秦舒月碰到了经常跟她同台搭手术的**师,她将手机揣回口袋里,喊了声***。
李美娟转过头,“吃过午饭了没?”
秦舒月:“正要去食堂吃。”
电梯门打开,李美娟朝着电梯内抬了下下巴:“走,一起去。”
到了食堂,两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位置坐下,李美娟随口问道:“快要卸任住院总了吧?”
秦舒月点了点头,“嗯,下个月的月末。”
刚当住院总的时候,总觉得日子难捱,然而习惯了这种忙成陀螺的节奏后,为期一年的住院生活不知不觉间就要过去了。
手机震动了下,秦舒月从兜里掏出手机,垂眸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,是陆京砚的信息。"